我们从事MBTI这一领域,最为频繁被问及的问题相当干脆——从事MBTI这一领域,最为频繁被问及的问题相当干脆——ENFP与INFP究竟是否匹配?
上周三的晚上,也就是2月11号那天,我才从南锣鼓巷好不容易挤得出来。当时北京正刮着微微的小风,隆福寺那边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,街上到处全都是拎着稻香村点心匣子的人。我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mbti免费测试,没完没了的,我打开之后一看,发现是我那名叫阿哲的哥们儿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,我俩这次真完了。”
他讲这话的频率是每两个月一回,我已然有了免疫力。然而此次并非如此。语音那端,不只有其极具标志性的ENFP式嚎叫,还掺和着翻书的声响,并且——传来一声极为轻柔、极为缓慢的叹息。
那是他女朋友小依的声音。
阿哲,是一名 ENFP,从事着 AI 模型验证方面的工作。上个月,他才向上头申请获取了计算能力资源,每天都长时间待在亦庄那边关注服务器变动情况。他口中时常念叨的都是“央企 AI+专项行动”以及“大模型落地场景”等相关内容。当他热情高涨的时候,能够保持连续 36 个小时不间断地工作;可有朝 下降之时,便只是在出租屋内一躺就是两天,连外卖送到门口都懒得去开门拿取。
小依,是一名 INFP,身为自由插画师,平常会承接一些给出版社做的工作,前段时间针对一套儿童绘本绘制“非遗贺新春”主题内容,天天去查阅庙会相关资料,还去逛年货大集以找寻灵感,她能够在窗边描绘一张糖画的纹路长达三个钟头,并且,就算只是因为一条流浪狗的眼神,也会眼眶泛红。
这俩人的恋爱,旁观者看是偶像剧,当事人过是灾难片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配置,把“绝配”俩字刻进了DNA里。
他本来答应了小依去逛隆福寺的春节市集。
晚上十点的时候,他拖着如同空壳一般的身体回到家中。小依的电脑依旧亮着,电脑屏幕之上呈现的是一幅才刚刚绘制完成的春节市集长卷,其中有枣花酥,有牛舌饼,有红灯笼,还有老字号招牌。她独自一个人去进行了逛游,又独自一个人完成了绘制,而且没有给他发送消息。
阿哲当场破防。
“你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我?”
这话太重了。
小依看了他一眼,没吵,默默存了文件,关了电脑,去睡了。
当阿哲给我打电话之际,其嗓子已然是沙哑的状态,说道:“她为何就连架都不与我争吵呢?她难道是不在意我了不成?”。
我问他:那你希望她吵吗?
他愣了。
这就是ENFP。
要有强烈无比的反馈,要有汹涌澎湃的爱意,要对方以他能够听懂的那种语言,一次又一次地去确认——“你在”。
而这就是INFP。
心里所有能像是风暴一般来的情况都经历过了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。并非是心里不在意,而是心里太在意了。在意的程度达到了舍不得动用情绪去冲击对方的地步。
小依不是没脾气的人。
2月10号,此日乃是阿哲崩溃后的第二天 ,就在这般时日 ,国务院恰好发布了《关于公用事业领域的反垄断指南》。这一指南与阿哲所从事的工作没有丝毫关联 ,然而阿哲却执意要向我阐释解读 “这表明国家对数据治理予以重视”!
我听着他强行转移话题,就知道他根本没睡。
“小依呢?”
猫咪离世,她伤心哭泣,二十分钟未曾停歇。阳台之上,她手持电话,倾诉着内心的哀伤。这只猫,她悉心照料了整整七年,就在今天下午,永远离开了她。
阿哲声音又开始抖。
你可晓得她跟我讲了些啥呀?她讲,春天马上就要来临了,猫咪最乐意趴在暖气片的旁边晒着太阳,她还未曾来得及给它绘制一幅肖像呢。
INFP的难过,从来不砸在对方身上。
她收起了自己的崩溃,因为她怕你接不住,更怕你勉强自己也要接。
这不是脆弱。这是她给你的、最柔软的体面。
昨天中午,2月11号,阿哲请了半天假。
他跑到了隆福寺的那家稻香村,排了耗时四十分钟的队,购买了一盒属于“东方谷韵”系列的点心。而后又折返前往新街口街道的父母食堂,打包了一份清蒸鲈鱼。他记得小依曾提及,那儿老年人就餐能打八折,并且菜格外软烂,滋味十分入味。
他把东西放在小依桌上,说了这辈子最不像ENFP的一句话:
“你不用原谅我。我就是想让你知道,你难过的时候,我在。”
小依看着他,眼眶红了,但嘴角是弯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你看。
在ENFP那乱得一塌糊涂的情绪当中,INFP始终都能够精准无误地捞出那颗热乎乎的真心,是这样的,没错的。
在2026年开始的时候,全国统一电力市场体系的路线图被明确了,阿哲所在的公司承接了新的项目,要去开展“算力 + 电力”协同方面的工作,他所负责的那一部分恰好是AI大模型在能源调度当中的场景落地。
压力大到爆炸。
就在上周末的时候,他持续接连熬了两个夜晚,到第三天早上起床,却发觉自己将手机放置进了冰箱之中。
小依什么都没说。
她将自己才承接的商业稿件往后挪动,消耗了一整天时间,把他桌上乱糟糟满是一堆的技术文档予以重新分类并归档,还在封面上粘贴了手绘而成的标签,其中红色代表紧急,蓝色代表长期,绿色代表已完成。
阿哲晚上回到家,看着那些标签,站在玄关哭了。
“你不觉得我很没用吗?”
小依摇摇头。
“你只是太想把事情做好。”
INFP从不说“我懂你”。
她们说的每句话,做的每件事,都在说“我懂你”。
曾经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:ENFP这般外向,INFP犹如那般内向,时间持续长久之后难道不会感到疲惫吗?
会累。
阿哲嫌小依不表达,小依觉得阿哲太用力。
但他们从没想过分开。
2月12号今天早上,阿哲给我发了一张截图。
1. 小红书是小依刚发的,2. 配图有着那盒稻香村点心,3. 还有她新画的猫,4. 那猫趴在暖气片上。
文案只有一行字:
“他听不懂猫说话,但他听懂了我在想它。”
我把这张截图存下来了。
把做MBTI经历的岁月细数,瞅见好多人把16型人格当作恋爱时的说明书来用,拿手指着某一条声称“我们不合适”。
但真正合适的,从来不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考卷。
是你向外冲的时候,我站在原地替你守着退路;
是你不说话的时候,我已经在帮你把没讲完的句子写完;
是你致使世界变得扰攘不堪,而于你造成的这种烦乱情形之下,我却反倒认为那些因之破碎散落的动静,恰恰处于一种恰到好处的状态。
今早阿哲出门之前,询问小依,今年春节的时候市集还会不会开,提议再去一回,宣称这回自己全程都不会看手机。
小依说好。
房子外面,北京的天空十分地湛蓝。再过不多日子便是马年的春节,大街小巷会满满当当地挂满红色的灯笼,每一户人家都会张贴上福字。
阿哲讲,他今年的新年愿望尤为简单,那便是,持续去做一个,有着些许莽撞,然而却愈发懂得她的,ENFP。
小依大概不会把这个愿望告诉任何人。
但说不定哪天,你会在她新的画作里看到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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